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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祸起毒物(1)

2014-04-10 13:28 作者:浅绿

只是才走到殿门,西烈月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次显得有些焦急,“等等。朕的玉佩呢?”那是父亲送给她成年生日时的礼物,一块翠绿色的碧波逐浪佩件,是她穿便装时最喜欢带的,却没在床头看见。

  第八章 祸起毒物

  丰盈的满月发出银白的柔光,透过树梢,落下一地剪影。西烈月站在“天涯芳草”的门口,有些恍惚地看着这素净的石门。她是怎么了,心里对这个地方似乎有所依恋一般,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竟来了三四次,原来她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西烈月自嘲地笑着,脚还是迈了进去。这里她也算是熟门熟路了,自在地行走在鲜花满园的小路上,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风絮也真是不简单,给“天涯芳草”设计了那么多个门和小路,让人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是这样舒适自在,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等着你的到来,给人以莫大的虚荣感。

  感觉到从踏上这条小路开始,就有一道十分放肆的视线盯着自己,西烈月停下了脚步。从来就不乏目光追逐的西烈月本来也不甚在意,只是像这样肆无忌惮地注视,她还真没见过,迎着视线的方向,西烈月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坐在花丛之间,或者可以说是半卧着,一手撑着地,一手拿着一坛子酒。他的打扮和上次风絮带来的那些伶人略有不同,虽然都是白衫,却少了飘逸的感觉。一身的劲装,将他修长健硕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而最让西烈月惊叹的,就是那双始终盯着她看的眼睛。他有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凤眼,带着促狭与挑衅,仿佛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一般。原来这位醉卧花荫的,还是一个绝色男子,那张脸绝对可以算得上误尽苍生。尤其是轻扬的嘴角,透着阵阵邪气,让人既不敢靠近又莫名地被吸引。

  他,也是这里的伶人吗?风絮这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人物?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西烈月也是分毫不让。安沁宣轻敲着酒坛,微微扬起头,对着西烈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女皇就是女皇,那身王者之气不需刻意渲染,已经可以让你深刻地感觉她的高贵与威严了。

  他的声音和想象中的一样,低沉而性感,如上好的古琴。只是西烈月没有想到他会问她的名字,不过也好,这样的男人才有意思。西烈月微笑着朗声回道:“烈月。”

  烈月?好名字,很像她的感觉。安沁宣忽然站起身,就着坛子,喝了一口酒,用手轻轻地拭去嘴角的酒渍,看向西烈月的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唇角的笑意此时变得有些狂傲。他低低地说道:“宣,我的名字,记住了。”

  说完,不等西烈月的反应,他已经抱着他的酒坛子,潇洒地向花丛的另一处走去。

  好魅邪的男子,她想她是记住他了。西烈月还在想着那个特别的男子,一个蓝衫小童已经走到她身后,说道:“小姐楼里请。”

  收回视线,西烈月点点头,随着他入了小楼。今天风絮没有在第一层,纷飞的白纱间,没有了他的身影,倒显得苍白了很多。

  进了三楼包间,风絮已经在包间里了,手里正在拨弄着香炉里的香料,看见西烈月进来,他微笑着点点头,手里忙着往里边添加花瓣。

  西烈月进了包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仿佛可以让人心情舒畅,有如飘浮在云端一般的轻松。每次从这里离开,她都开始想念这个香味了,不知道是什么香料,或许,她也可以问风絮要些回宫里点上。

  西烈月在桌旁坐下,一边把玩着放在香炉旁的花瓣,一边笑道:“风絮,又见面了,是你这太有魔力,让人流连忘返,还是,你太有魅力?”西烈月把花瓣放在鼻尖,却闻不到什么特别的味道,连普通花香的味道也没有。这种花瓣还真是奇特,燃烧之后味道竟然会这么浓烈且提神。

  风絮没有因为她调侃式的赞扬而有什么表示,他将花瓣完全放入香炉里,礼貌地笑道:“小姐这次还是要云袂作陪吗?”上次,他记得,她说……很满意。

  西烈月轻轻摇摇头,爽快地回道:“不,今天不要他。”

  不要?她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喜新厌旧。风絮微微低头,问道:“那小姐还看中何人?”

  看中何人?这时西烈月脑中忽然出现一张绝艳的脸,是那个叫宣的邪魅男子。她承认,对于他,她有着很多好奇,只是并不想在此刻问,今天的风絮,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西烈月将旁边的椅子移出,拍拍椅子,说道:“风絮,陪我聊聊。”

  风絮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了下来。他不说话,西烈月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的侧脸看,最后还是风絮妥协地抬起头,问道:“小姐想聊什么?”

  看得出,他连笑都有些勉强。西烈月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炙荆,慢慢为自己和风絮各倒了一杯,将酒推到风絮面前,直到他接了酒杯,西烈月才说道:“刚才听到一曲凄楚哀愁的箫声,是风絮所吹吧?”

  她的话,让风絮一个晚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一僵。风絮眉头轻蹙,问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吹的?”他今晚是太放纵自己了,可是今天是一个让他心疼的日子,不将心绪以某种方式宣泄出来,他怕他会撑不住。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听见,会猜到是他所奏。

  西烈月拿着酒杯站起身来,在包间的窗前停下,看着月光落在酒杯之上,闪着粼粼的光芒,她回道:“感觉。不是吗?”要是没有看见今天的风絮,或许并不一定猜得出是他,可是看到他之后,她可以感觉得出他刻意隐瞒的悲伤。

  感觉?好个感觉,是他表现得真的这么明显,还是她确实敏锐得可怕?其实,并没有隐瞒的必要,风絮冷声回道:“是。”

  西烈月慢慢饮尽手中的酒,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吹得不好。”

  从没有人,从没有人说他的箫吹得不好,她,是第一个。风絮在心里冷笑。也对,她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怎么会明白用心吹奏的乐曲?她根本不懂!

  西烈月将空杯子在手中把玩着,眼睛却直直地看着还没有完全圆满的月亮,眼神却是难见的恍惚,低低的声音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感情太过外露,倒反失了曲子原有的哀伤。有时淡淡的愁思,默默的哀鸣,才更让人心碎。”

  风絮回过身,被这样的西烈月吓了一跳。他见过她自信飞扬的样子,见过她骄傲霸气的姿态,见过她调侃揶揄的轻狂,却没有见过这样迷离疼痛的她,还是说……她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无情?

  风絮就这样看着西烈月的侧脸,喃喃自问道:“你明白心碎是什么感觉……”

  西烈月闭上了眼睛,她今晚是怎么了,被风絮的箫声影响了吗?怎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人?他以前也常在月下的深夜里,吹着那些带着淡淡忧愁的曲子。有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会纳惜抒,是不是因为,惜抒也和他一般,能吹那些动人的曲子。

  再次睁开眼睛时,里面的恍惚已经不复存在。回到风絮身边,西烈月晃了晃空杯子,说道:“风絮,陪我喝酒吧。”

  风絮爽快地应道:“好!”反正今天他也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去想,只想一醉方休。

  两人就这样不言不语,你一杯我一杯,当房间里第十坛炙荆倒地之后,风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西烈月轻笑着站起身,才觉得天旋地转,扶着桌子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劲来。

  西烈月蹒跚地走出“天涯芳草”,出了石门,竟然忍不住吐了出来。蹲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西烈月一边抚着额头,一边懊恼,今天真是太放纵自己了,果然是心情越是不好的时候,喝酒越容易醉。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要怎么回宫呢?

  不行,还是要回去。不然紫竹一定会担心,今天她出来只告诉她一个人,要是她今晚不回去,估计她一定得急疯了。情急之下,她一定会求助大内侍卫总管李缘,到时她这个一国之君就要被狼狈地抬回去了。

  西烈月轻拍着胸膛顺气,她还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侃自己,好久没醉过了,快五年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好点了,西烈月慢慢站起身来。谁知,才站起来,一阵眩晕袭来,脚下根本站不住,眼看就要栽倒在地。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下滑的身体,西烈月倒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安沁宣抱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西烈月,低笑道:“不能喝,逞什么能。”看到她走出小楼摇晃的样子和一身的酒气,就知道她喝了很多酒。借着月光,摩挲着她的脸颊,睡着的她,少了那份锐气,柔美了很多。她,是个很美的女人,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有着凌厉气势的她。

  轻轻摸了摸她的鼻子,安沁宣忽然觉得和慕容舒清的赌约还不赖。

  脸上痒痒的感觉,让本来就不安稳的西烈月勉强睁开了眼。只见眼前一张脸晃来晃去,就是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子,可是可以感觉得到,依靠着的怀抱坚实而温暖。轻轻摇了摇混沌的头,终于看见了一双狭长的凤眼,邪气十足。这双眼她认识,“宣……”

  不受控制的眩晕再次袭来,西烈月又一次陷入昏迷。

  第一丝阳光刺破暮云,撕碎了夜的黑幕,带来了黎明的曙光,也预示着新的一天又要来临了。当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你会发现,光芒很快就能晕染整个天际。

  “来人!”从陛下寝宫传来一声轻喝,让守在殿外打着哈欠的奴才和在附近巡视的宫侍心神都是一震。两个宫奴立刻推门进入,跪在屏风前面,等着陛下吩咐。

  紫竹也从旁边的小间里赶过来,小心绕过屏风,只见西烈月一手轻敲着头,一手撑着床沿坐在床上,眼睛微闭着,眉头却是紧锁着,神情有些懊恼。一头微乱的墨黑发丝再加上她的白缎睡袍,让酒醉刚醒的她看起来既慵懒,又危险。

  紫竹暗暗咽了一口口水,才小心翼翼地走到西烈月身边,一边轻柔地给她按摩头部,一边小声问道:“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西烈月享受着紫竹力道适中的轻柔按摩,疼痛得到了缓解,心情似乎也稍稍好些,低声说道:“紫竹留下,其他人退下。”

  “是。”屏风外的宫奴长长舒了一口气,迅速地退了下去。

  良久之后,西烈月才问道:“朕是怎么回来的?”她醉成这样,肯定不可能自己回宫。而最后看见的那双眼睛,是真实存在,还是对那男子印象太深刻,恍惚间看错了?

  紫竹观察了一下西烈月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没什么异样,斟酌了一会儿,才如实回道:“昨晚有一个白衣男子抱着陛下,跃进殿内,将您放在床上就离开了。动作极快,看不清楚样貌。”

  想起昨晚,她还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陛下迟迟未归,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在她坐立不安、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白衣男子忽然闯进西烈月的寝宫,吓得她正要叫,却被那男子隔空点穴,顿时既不能动也叫不出来,只得盯着男子的背影。谁知竟然看见他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的西烈月。他将西烈月轻柔地放在床上,还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最后又像来的时候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在西烈月只是醉了而已,可是那个男子是什么人呢?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吻陛下。当然,这点她还是不打算和西烈月说,以免龙颜大怒。紫竹小心地观察西烈月的表情,好在她只是沉默不语。

  西烈月最后挥挥手,说道:“退下吧。”

  “是。”紫竹看她的精神好像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很多,才放心退了出去。

  只是才走到殿门,西烈月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次显得有些焦急,“等等。朕的玉佩呢?”那是父亲送给她成年生日时的礼物,一块翠绿色的碧波逐浪佩件,是她穿便装时最喜欢带的,却没在床头看见。

  紫竹一惊,她当然知道那块玉佩,那是陛下最中意的物件之一,可是,昨晚确实没有看见。紫竹立刻跪倒在地,老实回道:“给陛下换衣服的时候没发现玉佩,奴才立刻去找。”

  “算了,别找了,退下吧。”那玉佩,她是带出去了的,现在找不着,要不就是路上掉了,要不就是……他拿走了。

  “是。”紫竹静静地退了出去,陛下虽然说不用找了,可她还是要在宫里和殿内再找找,或许没注意掉在宫里了也说不定。

  西烈月坐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出现的,是那双邪魅祸世的眼睛,还有冷邪促狭的笑。

  那个男子,是什么人?

  他拿走她的玉佩,是无心还是故意?

  他出现在她身边,是一场偶然邂逅,还是又一次的阴谋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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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配良缘之西烈月》  他会踏上这片奇异的海域,不过是想谈成一笔买卖,不承想,却迎来一场赌局。女人他见的多了,女王他倒是没领教过,可以一试。听说女王大人喜欢逛伶人馆,那么他就先从“卖身”开始吧。

浅绿  又名蜗牛绿。清新派言情作家。文笔清新,简练精悍,故事情节引人入胜,字里行间流露真情。 >>点击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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