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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三尊守护神

2012-12-05 09:12 作者:钓不上鱼

熊谏羽站起身,四周转了一圈,在一个高大的拱门前停住了,随手捡起一根荧光棒,表情严肃地道:“这里应该是通向之前我们下来的那个圆形机关底部,就是大维说的扔尸体的地方。那里也许是通向外界的唯一出口。”

  熊谏羽这一句话彻底把我说蒙了,我只能呆呆地站在一旁,希望通过他们间的对话捕捉到话里的真谛。但古斯特只是幽怨地看了熊谏羽一眼,并没有搭话,表情略带失望。

  “你相信我吗?”熊谏羽没头没脑地冲我来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前他给我吃药,害我身上也长出了卡坦神头像,这让我怎么相信他。可我要说不相信,没准这家伙能一脚把我踹下去。我觉得自己这会儿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站着食人族,这让我何去何从。

  我一边琢磨着对策,一边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吃毒药,让我后背也长出卡坦神头像?”

  熊谏羽显然有些意外:“谁说我给你吃的是毒药?”

  我心说都这样了你还否认,把我当傻子吗?但心里这样想,话不能这么硬顶,我轻声道:“古斯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给我吃的那种白色的药,会让我身上长出头像,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对吗?”

  “他没给你吃毒药,给你吃的确实是帮你摆脱幻觉的药。是古斯特对你做了手脚。如果你想活着走出这里,摆脱身上的头像,就必须相信我们,真诚地与我们合作。”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坦克突然张嘴。

  “为什么要相信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分不清谁的话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希望他们能给我个可以相信的理由。

  “因为你没有选择,除非你愿意继续下去对付那个火雾,否则你必须与我们合作。古斯特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拿你当炮灰。和他相比,你更应该相信我们。”熊谏羽扶了扶眼镜,眼里透出无比诚恳的表情。

  熊谏羽的这番说辞如果在之前,可能无效,毕竟他是好是坏我现在还无法判断,但古斯特把我给卖了是不争的事实。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只能,也不得不暂时妥协。只是有个问题渐渐浮上水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参加这次探险也是机缘巧合,怎么好像这两拨人对我太过于关注。

  “为什么需要我合作,我对玛雅文化一窍不通,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疑惑地问道。

  “你当然有用,现在我还无法告诉你。但我答应你,如果我们能安全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会告诉你原因。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主动跟着我回一次中国。”熊谏羽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现在我们怎么办?”

  熊谏羽指了指下方两尊还托着陶罐的雕像,嘴角微微挑起,轻声道:“打碎剩下的陶罐!”

  “什么?打碎它们?为什么要打碎它们?”我有些不淡定了。

  “这四尊守护神里的东西你不想一个个对付吧,只能用最快的方法——炸掉他们。把另外两尊守护神释放出来,隐藏的戒指就会出现。如果我没猜错,出去的通道也会出现,在守护神干掉我们之前,赶紧跑出去。”坦克舔了舔嘴唇,一脸凶狠。

  “这……这能行吗?”我有些犹豫。

  “刚才在我们过来的通道上,发现了一个刻满壁画的石碑,上边写满了祭文,说只要四尊守护神被释放,戒指就会出现,需要依靠勇气拿到戒指,并没有说必须杀死守护神。现在我们找不到出去的通道,只能一试,否则肯定得困死在这。”熊谏羽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见我没再说话,熊谏羽继续道:“等会儿我和坦克对付火雾和即将出现的另外两个守护神,你负责拿戒指。戒指拿到后发现通道立即跑出去,当然,如果有通道的话。”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对面还站着古斯特,问:“古斯特和莎娃怎么办?”

  “哼,他们过不来,自求多福吧。守护神不死,水里的小道不会出现。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这么狠,不光对你,也在我身上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烙印呀!”熊谏羽对古斯特充满了仇恨。

  熊谏羽说完,和坦克二人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了雕像的一块凸起物上,确认结实后,坦克开始顺着绳子往下爬,爬到离地面三四米高的地方停了下来。下边那三个红雾见有猎物要送上门,围着雕像底座发出更加激烈的“梆梆”声,似乎极度兴奋。

  坦克找了个落脚点,深吸了口气,猛地往三个红雾的圈外一跃。在落地的一瞬间,放低身子顺势一个翻滚,然后迅速爬起身,朝藏武器的地方跑了过去。那三个红雾在后边慢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一看红雾被吸引开,熊谏羽喊道:“我先下去打碎陶罐,你赶紧下来取戒指。”说完拽着绳子迅速降了下去,直奔剩下的两座雕像。我一咬牙,也顺着绳子溜了下去。

  我赶紧跟上熊谏羽,来到其中一尊雕像面前。陶罐被雕像举着,我们只能够着它的手,陶罐似乎还够不着。熊谏羽扭头朝武器库那边的坦克大喊:“坦克,给来件顺手的家伙。”

  我一看坦克,这家伙正跟那三个红雾斗得火热,估计他也跟我似的拿武器扎在他们身上后被火烧过,这会根本不敢靠近那三个红雾,只是拿着两条链球似的武器甩在红雾身上,然后跑一跑,再绕回去捡起刚才扔出去的链球。手上的两条链球交替使用,跟红雾周旋,打在他们身上发出类似打铁的声音。

  坦克见我们需要武器,也顾不上别的,随手把他手里的那条链球朝我们扔了过来。其实这一块场地也不大,坦克又属于肌肉型男人,这会儿又杀红了眼,就见他手上一使劲,链球挂着呼呼的风声直奔我脑门而来。我吓得猛地一缩脖子,链球把身后的雕像的双手给砸了个粉碎,它手里捧着的陶罐掉在了地上。

  见陶罐落地,我有些心跳加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是熊谏羽反应快,他一把拽下挂在雕像身上的链球,走到旁边那尊雕像上,把链球的铁链拽在手里晃了几圈,猛地朝最后一个陶罐打去。

  两个陶罐先后破碎,整个过程也就二三十秒。熊谏羽迅速拉着我退到卡坦神雕像脚下,等待着即将出现的守护神和戒指。可我们等了半天,除了一旁“梆梆”作响的坦克和红雾,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暴风雨前的宁静比暴风雨本身更可怕。果然,没让我们等得太久,就听上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身后的卡坦神雕像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它的底部忽然慢慢裂开,出现一座石台,不大的石台上放着一个深色的盒子。石台之后,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守护神在哪?盒子里是戒指吗?这么容易就拿到戒指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不管那么多了,先拿戒指。”熊谏羽冲向石台,一把拿住盒子,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石盒就像被粘在了石台上,像有千斤重,无论他怎么使劲也拿不下来。熊谏羽试着用双手去拔,那盒子还是纹丝不动。

  熊谏羽正拼命弄那盒子,我站在远处也不知道该干吗,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只能到处观望。我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着面前的每一个角落,发现什么都没有。我又往卡坦神雕像身上瞥了一眼,这一眼把我惊得够呛。

  我赶紧扯着嗓子冲熊谏羽喊:“熊谏羽,别弄了。你头上有东西,快后退。”

  熊谏羽正满头大汗地拔盒子,被我这一嗓子吼得一抬头,看到上边那东西,熊谏羽身体一震,明显受到的刺激也不小。就见卡坦神身上趴着一个东西正往下爬,脑袋是人,但身体像蛇,腹部还伸出两只利爪,长着翅膀。那东西的颜色和卡坦神雕像几乎一模一样,要不是它在移动,根本就看不出来。刚才我们在雕像上爬上爬下,就在这玩意身上踩过。

  “羽蛇神!”熊谏羽激动地大声喊了出来。

  那羽蛇神可没有因为熊谏羽知道它的大名而手下留情。它见熊谏羽发现了它,忽然张嘴冲熊谏羽一声狂叫,翅膀猛地张开,爪子一送,从上方飞了下来,直扑熊谏羽。

  熊谏羽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外表长得颇有学者风范,但反应极其敏捷,脚下使劲,微蹲身子,朝侧面一跃,躲过了羽蛇神的第一击。羽蛇神尖利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痕。熊谏羽迅速跑到一边,羽蛇神也逼了上去。熊谏羽显然很镇定,靠着墙冲我大喊:“大维,快拿盒子,我顶不了太久。”

  我也知道现在是生死关头,来不得半点犹豫,迅速来到石台边,一把拿住盒子准备使劲掰下来。可我刚碰到盒子,那阵熟悉的电击感再次传来,把我吸附得不能动弹。不知过了几秒,那种电击感又瞬间消失,盒盖忽然猛地弹了开来。我挺着僵硬的身子朝里一看,盒子里躺着一枚翠绿色的戒指,还有一个十厘米左右长的银色圆筒。

  我伸手先把圆筒给拿了出来,又去拿那枚戒指,可我刚把它捏在手里,那戒指像活了一样,一股奇异的力量驱使着戒指一下套在我的食指上。我感觉不妙,猛地抽出手,使劲想把戒指给褪下来,可戒指就跟长在我手上一样,无论我怎么使劲,它都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我理不出头绪,心里极其害怕,只能满头大汗跟做贼似的举起手上的戒指,转过身冲熊谏羽哆嗦着喊道:“我……我……我拿到戒指了!”

  熊谏羽听我说拿到戒指了,一个驴打滚避开羽蛇神的攻击,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然而他一扭头,看见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时,脸色忽然瞬间变得铁青。

  熊谏羽见我手上套着戒指,脸色变得铁青,稍一愣神,反应慢了半拍,羽蛇神一爪拍到他的肩膀,他整个人被扇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羽蛇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拍打着翅膀朝躺在地上的熊谏羽冲了过去。

  我见熊谏羽遇险,心里揪成一团,忽然低头发现掉落在一旁的链球,没多想,迅速操起链球朝羽蛇神甩了过去。这链球的重量着实不轻,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后,一下砸在羽蛇神那薄薄的翅膀上,居然直接穿过翅膀,给砸了个洞。

  那羽蛇神疼得仰天一声怒吼,扭头盯着我,把我盯得一哆嗦。那张扭曲的人脸里充满了怨恨,双眼也像兔子一样发红,接着,它忽然改变方向,翅膀一扑腾,直奔我而来。

  “大维,快进通道,快进通道!它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不能进入通道的。”熊谏羽用手肘撑地,侧躺在地上冲我大喊。

  我真想赶紧躲进雕像底座的那个通道里,但良心上又有些过不去,熊谏羽有伤,我不能丢下熊谏羽自己这么跑了。想到这,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羽蛇神,我振作精神,猛地一个变向,甩开羽蛇神的正面进攻,迅速朝地上的熊谏羽跑过去。

  那羽蛇神的翅膀受伤,影响了一些活动能力,等它再次转身面对我时,我已经把熊谏羽从地上扶了起来,冲一旁气喘吁吁的坦克吼道:“坦克,帮我挡一下羽蛇神,我先把熊谏羽扶进通道。”

  坦克皱着眉头瞟了我一眼:“戒指呢?戒指拿到了吗?”

  “别废话了,戒指在我这,快!”

  坦克听我说已经拿到戒指,表情略微有些缓和,手上忽然加力,一链球砸在其中一个红雾身上,那红雾被震得连连后退。“快走,我马上跟过来。”说完,坦克猛地朝羽蛇神冲了过去。

  这俄罗斯人还真是生猛,他径直朝羽蛇神冲过去,待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忽然猛地一跃,肘子那么大的拳头狠狠地朝羽蛇神那张人脸砸了过去。那羽蛇神也不是吃素的,挥舞翅膀往前一挡,生生把坦克和它头部隔了开来,但坦克魁梧身体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羽蛇神撞得猛退几步,这一人一神就这么抱着滚打在一起。

  我见坦克拖住了羽蛇神,赶紧扶着熊谏羽朝通道走去,身后那三个红雾似乎猜到了我们要逃跑,朝通道口围了过去。还好它们速度慢,我虽然扶着人,但用的是逃命的速度。我拖着熊谏羽猛跨几步,抢在红雾堵住通道前往里一窜,那几个红雾这才围到通道口,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敢进来,只是“梆梆”地发出敲击声,显得无比愤怒。

  围了才几秒钟,红雾就放弃了我们,离开了洞口,似乎是帮羽蛇神对付坦克去了。我松了口气,打算先把熊谏羽扶到深处安全一点的地方再去帮坦克,但刚往里走几步,那股熟悉的尸臭味铺天盖地地袭来。我调亮手表应急灯,强忍着恶心,扶着熊谏羽往里走了才三四米,心里变得无比冰凉:这里根本没什么出口,地上只有一个像粪坑一样的大洞,恶臭味就从里边传来。

  我扶着熊谏羽走到洞边,朝里看了看,发现里边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有多深。“现在怎么办?”我问熊谏羽。

  “我们身上没有绳索,唯一的一根系在了雕像上,只能再出去拼一拼,拿到绳子。”熊谏羽也显得很失望,有气无力地道。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拿绳子,现在出去就是送死!”我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个计划的不靠谱。

  “那也得试试,不然肯定得被困死在这。”熊谏羽忽然把眼镜摘了下来,想找块衣服什么的擦一擦,但发现衣服比眼镜脏多了,又把眼镜给戴了回去,然后就想转身再次走出通道,忽然又想起什么的样子问,“戒指呢?”

  我伸出左手无奈地朝他晃了晃:“不知道为什么,戒指取不下来。”

  熊谏羽伸手摸了摸戒指,摇摇头道:“算了,如果能出去再说吧!”

  我还想问点什么,却听见洞口处一阵骚动,一个魁梧的黑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我抬起手腕,用灯一照,发现进来的人是坦克,这会儿他脸上满是鲜血,衣服烂成了破布条,胸口几处伤口都有些皮肉外翻,还有些肉被烧成了焦黑的颜色,惨不忍睹。

  坦克在外边一定经过了难以想象的恶斗才得以脱身,所以他跑进洞非常着急,只顾着往前跑,洞里的光线又不好,他径直朝我们俩冲了过来。

  这个通道非常狭窄,也就是能并列站两个人,还得挤在一起。坦克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过来,那肯定得把我们俩给撞坑里去。我大声朝坦克吼道:“坦克,别着急,羽蛇神不敢进来,不要跑,危险。”

  从洞口到我们站立的地方也就几米远,我话刚喊出口,坦克根本没来得及停下脚步,猛地撞到我和熊谏羽身上,我身体支撑不住,往后一退,脚下一空,心里暗骂一声,这次死定了。整个人重心丢失,径直朝洞里跌了进去。

  随着身体急速下落,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相信玩过跳楼机或是蹦极的人最有感触。在那一刻,那种突如其来的失控和失重感远远超越了恐惧本身。

  我紧闭双眼,什么味觉、听觉、触觉在这一刻全部失灵。我就像一块毫无感觉的肉,被从高空抛落了下去。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在掉下的那一刻,不是我一个人,熊谏羽和坦克都没能幸免,我甚至能听见上方传来坦克的嚎叫声。

  也不知这样掉落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屁股和后背猛地撞击到一片水面,骨头像要散掉似的,疼得我一咬牙,身体一沉,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水泡爆裂声。

  我本能地开始手脚并用划水,想浮出水面,但这水似乎有点特殊,黏度很高,水里还悬浮着不少颗粒和一块一块的东西。我费了好半天力气使劲往上一蹿,终于把头探了上去,猛吸一口空气,但一股剧烈的恶臭夹杂着空气灌进我的肺里,我脑袋嗡嗡的,感觉都快窒息了。

  我真的觉得自己像掉进了粪坑里,伴着微弱的应急灯光,我环视了眼周边的黑暗,这一看,我真想把自己给呛死。首先说这水,确切地说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由红的、黄的、黑的液体组成的,也分不清是什么,但黏黏糊糊的,散发着阵阵恶臭。离我不到一米的水面上,还漂着断肢和人体残骸。就在我的正前方,一个死人漂浮在水面上张嘴瞪着我,整个尸体也不知道被泡了多久,早已膨胀得巨大,皮肤惨白,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我不知所措地浮在水面上,听见后方传来水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出来。我吓得赶紧朝对面的岸上游去,刚游了几米,后面传来熊谏羽的喊叫声:“大维、坦克,你们在哪?”

  我一听是熊谏羽,又扭头游了回去,发现这哥们正浮在水面上,眼镜不知去哪了,这会正眯着眼睛到处找人呢。

  “是我,我在这!”我边喊边游到熊谏羽身边,一把抓住他。

  等到了近前,他才看清是我,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费力道:“快,快找坦克,这里可能是出口。”

  我和熊谏羽浮在水里,边喊坦克边在水里扒拉,但我除了扒拉出更多的尸体残骸来,根本不见坦克的踪影。

  “我在这……”正当我俩心急如焚时,远处的岸边传来了坦克的喊声。

  我朝远处照了照,发现一个人影在岸上晃动,我赶紧和熊谏羽朝对岸游过去。到近前一看,发现岸边全是各种骨头,有人的,有动物的,坦克表情痛苦地靠在一具骨骸上。

  “你怎么了?”熊谏羽关切地问道。

  “那该死的羽蛇神把我的肋骨拍断了。”坦克指了指自己的肋部,“算了,这是哪里,现在怎么办?”

  熊谏羽站起身,四周转了一圈,在一个高大的拱门前停住了,随手捡起一根荧光棒,表情严肃地道:“这里应该是通向之前我们下来的那个圆形机关底部,就是大维说的扔尸体的地方。那里也许是通向外界的唯一出口。”

  我不知道熊谏羽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判断,问道:“虽然这里也有很多尸体,但不一定就和那地方相通啊!我们贸然这么进去太危险了吧!”

  “肯定是相通的,这根荧光棒是我之前挂在坑里的尸体上做路标的,我一共挂了十个,现在出现在这,说明有东西把它带了过来。”

  一听熊谏羽说有东西,我毛孔就炸开了,问:“都离开水墓了,还会有什么东西?”

  “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要往洞里扔这么多尸体,而且你看这些残骸,明显不是自然腐烂的,有被啃咬的痕迹。这里一定被圈养着什么东西。”虽然看我已经被吓得不吭声了,熊谏羽还是继续往下说,“而且在水墓核心,一共只出现了三个守护神,对吗?但那有四个陶罐,还有一个守护神在哪?”

《名媛》            ,西方女子传记文学之源

《末日卷轴》    生大维的老友——考古学家怀特研究后发现,这卷轴与他20年前在危地马拉曾发掘过的玛雅金字塔和世界末日预言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正当他欲解开谜团时,却遭到了诡异的袭击,给生大维留下几段录音线索后含恨离世。

钓不上鱼  原名钟祥,生于1983年,河北师范大学新闻学专业本科毕业,目前定居新西兰城市奥克兰,供职于新西兰最大华人电视台。  >>点击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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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秘密   世界   玛雅   异读   钓不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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